圣光堂安息馆(HOLY LIGHT REST PARLOUR)
无论什么时候,当我们一听到“殡仪馆”这三个字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心里也会感到“冰冰凉凉”的(因为“殡”与“冰”同音)。也同时让人感觉到这是个停放冰冷尸体生命终结的地方。我们基督教不是在宣扬“永生”吗?所以,基督徒的死亡並不是一种结束,而是一种安息。因此,为了有别於一般其他宗教所使用的殡仪馆,我建议把“殡仪馆”三个字改为“安息馆”。
由於这殡仪馆是由圣光堂教友所奉献,因此为了纪念这些教友,以圣光堂的名字取名也不为过。如果其他人从报章讣告里看到“圣光堂”这三个字而有意前来相信这也是个比较容易认识的地标。
至於英文所采用的REST字,我们经常可以可以看到人们以REST IN PEACE (RIP)来形容过世的人。(原本想采用REST HOME,但是西方人多把REST HOME用为疗养院。)
另外,由於这个名词将来会出现在报章上的讣告,如果我们采用如“救恩”、“ 永生”、“ 錫安”等字眼来为殡仪馆取名可能会冒犯其他教会的基督徒,如峇株巴辖的救恩堂、港脚的永生宣道所或诗巫卫理公会的錫安堂等,“圣光堂安息馆”却不会有此问题。
以下为我在圣经里找到一些有关安息的经文,请参阅:
(1) 马太福音11:28~30
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因为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
(2) 希伯来书 4:9~10
这样看来,必另有一安息日的安息,为神的子民存留。因为那进入安息的,乃是歇了自己的工,正如神歇了他的工一样。
Thursday, August 25, 2011
Friday, August 12, 2011
DUMC
刘牧师:
平安,您好!
现在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Damansara Utama Methodist Church(DUMC)的事件,促使我好奇的上网找他们的网页,发现了一张照片(附件)让我感动,这张照片显示有四千多人在大堂里进行崇拜。主堂的堂皇设备相较我所到过的长老会的教会真的是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刘牧师,我们的教会可能朝这样的方向走吗?请牧师为我们指引。当然,我们也不需要像美国的水晶教堂那样堂皇,导致最後将要走向破产边缘,让教会蒙羞。
前阵子我到了居銮Sri Lalang的佳美堂进行崇拜(约有五、六十人),当时的讲道牧师以为我是由某些政府部门或某些机构派来的以监视他的讲道,这让我有点啼笑皆非,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是没有任何该教会的教友带领之下而不请自来吧?我相信这样的教会虽然会成长,但是会很慢很慢。
而居銮的另一间教堂佳音堂则是一间富人的教会,您如果呆在那里可以感到那种势利的存在。我们的圣光堂则是间老人教会,不过却由年轻的您来带领,但是如果想要吸引更多的年轻一代长久的加入我们的教会,我们需要做很多的事情,关于这一点,我们正乐意的等待您的差遣。其实,若是有这样的蓝图,我也很乐意参与。
以马内利
罗绍伟敬上
Wednesday, August 10, 2011
利未记11:16
刘牧师:
平安,谢谢您昨晚为我们所花的时间及为我们准备好吃的松饼(muffin)。
当晚所提到的利未记11:16的经文,我在网上所收集的22本版本圣经(包括德文、西班牙文、法文及原文希伯来文等)关于这段经文的诠释已在附件里,请您参阅。
我会做这些只是出自於当时的一时好奇。在这节经文里最先提到的一种动物在希伯来文是“בַּת הַיַּעֲנָה ”,从附件里您可以看到约有一半的人把这个词翻成“ostrich 鸵鸟”,约另一半的人把它翻成“owl 貓頭鷹”,甚至还有人把它翻成“雌鸵鸟”。那到底是鸵鸟还是貓頭鷹呢?到底那种动物是不洁净的呢?
然後,比较有争议的是第三种动物,希伯来文是“הַשָּׁחַף”,有人把它翻成“cuckoo杜鹃鸟”,也有人把它翻成“sea gull海鸥”。深入调查发现希伯来文的“הַשָּׁחַף”的字根是演变自希伯来文的“slender瘦削”,後来再发现有人认为杜鹃鸟不应该属于不洁净的动物,然後他们找来了比较瘦削及攻击性较强的海鸥来取代。原来翻译可以这样的啊!
最後,我要提一点是第四种动物--“鹰(hawk)与其类”,从附件里我们可以看到几乎所有的版本都一致性的这样翻译,但我们发现到中文新译本却翻成“蒼鷺等鷹類”。蒼鷺是一种涉禽属鹳形目(Ciconiiformes),而鹰则属隼形目(Falconiformes),两种鸟类是不相关的,“蒼鷺”在这版本里显得有点画蛇添足了。
其实,我想强调的一点是圣经里那么不起眼的一段经文可以让人启发到许多意想不到的知识,这就是神。
以马内利,安康。
罗绍伟弟兄敬上
平安,谢谢您昨晚为我们所花的时间及为我们准备好吃的松饼(muffin)。
当晚所提到的利未记11:16的经文,我在网上所收集的22本版本圣经(包括德文、西班牙文、法文及原文希伯来文等)关于这段经文的诠释已在附件里,请您参阅。
我会做这些只是出自於当时的一时好奇。在这节经文里最先提到的一种动物在希伯来文是“בַּת הַיַּעֲנָה ”,从附件里您可以看到约有一半的人把这个词翻成“ostrich 鸵鸟”,约另一半的人把它翻成“owl 貓頭鷹”,甚至还有人把它翻成“雌鸵鸟”。那到底是鸵鸟还是貓頭鷹呢?到底那种动物是不洁净的呢?
然後,比较有争议的是第三种动物,希伯来文是“הַשָּׁחַף”,有人把它翻成“cuckoo杜鹃鸟”,也有人把它翻成“sea gull海鸥”。深入调查发现希伯来文的“הַשָּׁחַף”的字根是演变自希伯来文的“slender瘦削”,後来再发现有人认为杜鹃鸟不应该属于不洁净的动物,然後他们找来了比较瘦削及攻击性较强的海鸥来取代。原来翻译可以这样的啊!
最後,我要提一点是第四种动物--“鹰(hawk)与其类”,从附件里我们可以看到几乎所有的版本都一致性的这样翻译,但我们发现到中文新译本却翻成“蒼鷺等鷹類”。蒼鷺是一种涉禽属鹳形目(Ciconiiformes),而鹰则属隼形目(Falconiformes),两种鸟类是不相关的,“蒼鷺”在这版本里显得有点画蛇添足了。
其实,我想强调的一点是圣经里那么不起眼的一段经文可以让人启发到许多意想不到的知识,这就是神。
以马内利,安康。
罗绍伟弟兄敬上
Wednesday, August 3, 2011
福音的声音
刘牧师,
您好,平安。
不好意思,又要打扰您了。
上星期六与上星期日的差传活动有些很不愉快的经历很希望和您讨论与分享。
星期六晚上,在我从接待处被您叫入主堂听萧牧师讲道之後,发现萧牧师的声量再加上圣光堂的音响设备所发出声音确实很令人难受。由于我的左耳不能接受太大的音量,我不时要用左手按住我的左耳。
起初,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难受罢了。散会之後,坐在另一边较前座的表姐夫也表示说讲员的嘴巴太靠近麦克风,造成声音很大。而我当时,正好是在後座的两颗喇叭底下,声量之大那更不用说了。
隔天,我还是坐在後座,以为当天会改善一点。可是我错了,当我看到坐在我前排的宝珠姐妹用双手遮盖她的耳朵及露出很难受的表情时,可以想象得到那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我看到她为了不想让人误会她的举止,用手遮盖了一会,她就把手放下,可是从我这里我可以看到她那难受的表情。没想到,一位那么虔诚的年老基督徒需忍受这样的待遇。
有些讲员喜欢用喊来讲道,或许我们在圣光堂管理音响的弟兄们,可以在讲道时到一些角落去看看音量的调整是否恰当。
希望圣光堂在刘牧师的带领之下,能使圣光堂成为一间吸引教徒与非教徒响往的教堂。
再补充一下,萧牧师所提到的14个传福音的对象,包括了儿童、政治家、犹太人等,他怎么漏了现今前世界最大的族群呢?那就是--网民。我现在尽量钻研圣经以充实我的圣灵,希望数年之後,我能在网上向网民传福音。
愿上帝与我们同在。
罗绍伟弟兄敬上
您好,平安。
不好意思,又要打扰您了。
上星期六与上星期日的差传活动有些很不愉快的经历很希望和您讨论与分享。
星期六晚上,在我从接待处被您叫入主堂听萧牧师讲道之後,发现萧牧师的声量再加上圣光堂的音响设备所发出声音确实很令人难受。由于我的左耳不能接受太大的音量,我不时要用左手按住我的左耳。
起初,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难受罢了。散会之後,坐在另一边较前座的表姐夫也表示说讲员的嘴巴太靠近麦克风,造成声音很大。而我当时,正好是在後座的两颗喇叭底下,声量之大那更不用说了。
隔天,我还是坐在後座,以为当天会改善一点。可是我错了,当我看到坐在我前排的宝珠姐妹用双手遮盖她的耳朵及露出很难受的表情时,可以想象得到那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我看到她为了不想让人误会她的举止,用手遮盖了一会,她就把手放下,可是从我这里我可以看到她那难受的表情。没想到,一位那么虔诚的年老基督徒需忍受这样的待遇。
有些讲员喜欢用喊来讲道,或许我们在圣光堂管理音响的弟兄们,可以在讲道时到一些角落去看看音量的调整是否恰当。
希望圣光堂在刘牧师的带领之下,能使圣光堂成为一间吸引教徒与非教徒响往的教堂。
再补充一下,萧牧师所提到的14个传福音的对象,包括了儿童、政治家、犹太人等,他怎么漏了现今前世界最大的族群呢?那就是--网民。我现在尽量钻研圣经以充实我的圣灵,希望数年之後,我能在网上向网民传福音。
愿上帝与我们同在。
罗绍伟弟兄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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